一座座空无一人的死城,一处处空无一人的村落。
南逃的队伍,带的物资不多,大多是不能吃的细软。
原本打算圣驾到哪吃到哪,但自从进入梁州,鸡鸭都见不到一只。
梁州百姓:家禽是重要财产,肯定带走啊!
这支庞大的队伍,顿时有点供给不足了。
萧贯虹绕了一圈,从岳州东部,进入济州,将凌霄军的家眷一起接上。
毕竟过去了十八年了,比较难寻,费了点时日。
往回赶的路途,就加快了行程。
他们要从济州途经梁州,再进入震州,回到永夜。
萧贯虹带着五千骑兵,声势浩荡。
进入梁州后,因知道梁州人已经撤走,更是肆无忌惮,策马奔驰。
“陛下,不好了,是北漠军,北漠军从济州追过来了。”
派出去的探子,脸色惨白地回来。
“先头就有数千骑兵,马匹精良,速度很快,怕是明日就能追上我们。”
伪帝差点吓尿了。
“快,快走。”
“去,去哪儿啊?”
钟世章拍板,“按原计划,我们撤到海外。”
他取出舆图。
梁州以东,是东海。
安东军的大营往东海方向,三千海里,有一座小岛,是安东军的海上驻点罗布岛。
再往东,有一片星罗棋布的小岛屿,上面住着不少土着。
“我等先退到罗布岛,安东军没准也在那。再不然,我们也可以再往东,那边有岛群。”
伪帝很慌。
对前路未知的恐慌,对北漠铁蹄的惊慌。
“可是,安东军不见了。”
没准都死光了。
梁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会人都诡异失踪了?
“船坞里还有一些训练用的战船,还有一些旧战船,我们挤挤,还是够的。”
南逃的队伍,换个方向,准备东逃入海。
“箱子太多了,放不下,带不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他们这些车马,一箱箱的家当。
“先藏起来,只带些细软,等过了风头,我们再回来拿。”
没办法,那几艘旧战船,人都挤不下了,别说家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