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。
二皇子一行人在秋风习习的午后抵达都城。
“我自是不想你们在婚前有肌肤之亲。”
闲王府的厢房内,二皇子轻咳一声道。
“但看到出自你手的小画时,我和皇兄想着,你念了他这些年,难免有保持不住的时候。”
在凤予洛注视下声音渐渐小了些,“怕你不知轻重,才差人给你送药膏。”
“你真没对着那小画”二皇子说着皱了皱眉,靠近凤予洛小声道,“纾解过?”
“那是谌月!”凤予洛瞪眼看着眼前的人,他怎会那样亵渎谌月!
画完当夜他就把画夹在清心经中再没拿出来,若不是大皇兄让人给他送去国师府,他都忘了!
但是一看到书封上的清心经三个大字,脑子瞬间就想起来了。
清心经他是一直叠放在闲书最下面压着的,也怪他让林一收拾行李时,非让人把那几本闲书也带上。
林一不知道最下面压着的清心经,自是一摞全收拾进行李中,他没想到二皇兄乎会翻他那几本闲书。
二皇兄也是,自己翻到清心经看到小画就算了,还拉着大皇兄一起看!
“真没有?”二皇子皱眉。
“皇兄和我看到画时,想着你定是早早亵渎了人家,怕他知道后对你做的事情感到厌恶,曾让我和他谈了一下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年初三,父王让他去宫里商讨出兵北疆之事那天。”二皇子想了想道。
“他答应不会放在心上,说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讨厌。”
“他至今都还没看过那画!”
二皇子一脸莫名地看向凤予洛,“旨意下来到现在都快一年了,你们真没有那啥?”
能把人画成那样,还这么能忍,这也太不合理了!小洛儿不行?
看到二皇子手间的比划,凤予洛羞愤地叫了他的大名,“凤予钦!”
“好好好不说了,大婚当晚你仔细些。”被叫大名的二皇子说着又凑近了几分。
“别第一次就伤着人家,记得帮人上药。”
“我怎么伤他,不该是他,他。”凤予洛愣愣道。
“!”二皇子看着面颊通红的凤予洛,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,感情他的药送错了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