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来都没能好好看看这两棵树,估计是没开花儿。
京市人对石榴树像是有独特的感情,天棚鱼缸石榴树,老四合院或者老房子里几乎家家样样都有。
深绿的叶子红色的花,视觉冲击力强,开花了赏花,结果了还能吃果子。
袁凛双手插兜,一身正气的行头做这个动作,加了点痞气:“你是越来越怕热了。”
宋千安轻哼:“京市就是比较热嘛。”
这是后世也公认的呢。
正屋内,袁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墩墩今天没有玩具玩,拿着太爷爷的拐杖在打功夫。
宋千安刚踏进屋里,正想让他别打到自己,随着“咚”的一声,墩墩的惨叫声就喊出来了:“嗷!”
“喔唷,让太爷爷看看。”
袁老爷子哎哟了一声,拉过他,粗糙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揉了揉。
苍老浑厚的声音带着不拘一格的大气:“没事儿,有点红而已,墩墩是男子汉大丈夫,不要怕。”
可墩墩看起来并不满意太爷爷如此耿直的安慰。
扁着嘴巴一只手捂着额头,一只手把拐杖还给太爷爷,就找妈妈。
袁凛咧着笑,毫不客气地调侃:“爷爷,您重孙子不吃您这套,这胖墩娇气得很。”
袁老爷子飞眼瞪他,杵着拐杖懒得理他。
宋千安把墩墩拉到腿上坐着,仔仔细细给他检查,柔声细语:“没事,妈妈给你擦点凉凉油,等吃完饭就消了。”
小孩子的力气没有多大,没碰多重。
“嗯~”墩墩靠着妈妈的肩膀,噘着嘴瞪爸爸。
宋千安忍着笑意,墩墩今天要顶着额头上的微红块儿,让宴会上的人参观了。
时间差不多时。
宋千安去往偏厅,这里摆好了八仙桌,刘妈正在准备分茶。
廊下的挂钟铛~铛~敲了十下。
第一辆轿车碾过小道上的碎石子,停在朱漆大门外。
勤务员拉开门,看清来人,恭敬敬礼。
总参的张副参谋长,当年在老爷子手下当过参谋,如今也是能在大会里说上话的人物。
“老首长!”
张副参谋长一进门就扯开嗓子,军装笔挺,走在石板路上带起风,走到正屋台阶前,规规矩矩地敬了个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