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是看他们打猎那么多东西回来,想过来拿回去点过年,他们不敬重长辈。”
“钱老二?你不会说话吗?老是听这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李氏看钱老二我我半天没说什么,她就接话了,没想到族长愤怒的质问钱老儿了,把他问的懵逼了,自己不是一直就这样吗?他觉得挺好的!
“我家里今年不宽裕,该给他们赔了医药费,家里买的肉不多。都是一家人,少给点让孩子们过个好年?”
都把大家气笑了,这是要把赔偿的医药费拿回去呀?
“钱老爷子还记得我才九岁就被你赶出来了,过年的时候你了从来没给我们一口肉吃吧?今天凭什么又叫来要ρ呢?你的孩子想过个好年自己去山上打呀?”
“他们不行的”
族长听着都笑了,看着钱老二,又看看钱大奎,钱江河,这真的是亲生的吗?
“族长?我母亲嫁过来的时候是有三十亩嫁妆的,现在断亲了,母亲的嫁妆应该是归我们兄弟所有的吧?”
“那些弟我嫁过来的时候就有了,你想拿回去门都没有?”
钱江河的话刚落,还没等族长说话呢?李氏就站起来一蹦老高了,好像是蹦的高,说话可信度就高了。
“按照规定确实应该把那三十亩地还给大奎和二奎了,钱老二?你上个婆娘带来了什么东西,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的?”
“族长?大奎,二奎现在过的好,老三他不行,老四还在念书,没了地怎么办呀?”
钱老二说话我不结巴了,看来地是他的命根子了,她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两个大儿子。
“这么些年你们种着母亲的地,一分钱都不曾给过我们,看着我们小小年纪为了活下去必须去山上打猎的时候,你想过你还是个父亲吗?
从我们被分出来到现在是二十三年了,这些年的收成我们没和你要就是看在父子一场了,如果你不肯罢休,那就去官府吧?”
钱老二低下头了,李氏坐到地上开始哭喊着:
“不活了,没法活了,这是要往死里逼我们呀?你们就不怕报应吗?你还是个进士呢?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,弟弟妹妹,谁还会让你去做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