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的心思各异,不管他们如何心思,清平候是个果断的性子,他就是觉得既然二房有了野心就不能留在府里了,可是单单把二房分出去无法,会让外界有什么不好的猜测。
二房虽然不能继承侯府,也是他君家的嫡系后代,不能让别人议论纷纷了,还会给二房的孩子们的婚事带来不好的影响,所以呀?分家的理由就说是我们老两口身体不好了,想要在有生之年把后事都安排好。
心里有了计较君子贵看着这些人,手拍在案子上,大声说道:
“这个家分家很容易的,这些年你们在外面挣钱,府里从来都不会要的,你们手里都有钱的,侯府的庄子一房一个,铺子一房两个。现银一房三万两,二,三,四,三房就按照这个分,其他的都是老大的。
对了还有要的这阿梅一份,阿梅不在了,就分给她的孩子们了,权当补的嫁妆了。”
这个家就这样分了,大家都觉得不可置信,互相看着,眼神里的怀疑无法掩饰了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呀?搬去哪里呀?”
江氏试探的问着:眼神看着公公婆婆,不知道他们谁可以给出答案了。
“三个月搬家吧?这么久肯定能够找到房子了,不过各房的伙食要自己负责了,所有的供应都到这个月末。”
回答她的还是公公,早就知道了公爹是个霸道的性子,说一不二的,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呀?李氏不敢说话了,她感觉如果自己在说话,都有可能被休了。
君家后院的几个女人都不敢说话了,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了,好像可以听到心跳声了。
“老四还是别分出去住了,他
女人们的心思各异,不管他们如何心思,清平候是个果断的性子,他就是觉得既然二房有了野心就不能留在府里了,可是单单把二房分出去无法,会让外界有什么不好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