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块呀?她哪里会有呢?这就是想让公主给她租铺子呢?就怕是有了这次还有下次的?”
“大嫂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我去和娘说说?”
“不能和娘说的?那样就把事情闹大了?不如你去和大哥说说吧?毕竟这是大哥的家里事?就算婆婆能怎么说呢?”
“行,那我去了!”
钱武在刑部找到大哥后把事情说了一番,钱海的脸已经黑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想?”
“大哥?不能想了?大嫂已经和人家签了租契了,对方还不是什么小人物呢?是衡山郡王府,人家现在就等在账房呢?公主府的账房没什么钱的?我这些天跟着妹妹跑腿我知道的?”
“那怎么办?我手里没多少钱呀?”
“大哥想把钱给大嫂拿出去吗?我们就拿全家的钱给她租了铺子,以后再有什么事怎么办?”
看着弟弟钱海的脸烧的慌,自己这是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呀?要全家跟着收拾乱摊子?
兄弟二人回到府上的时候,事情已经被钱大奎夫妻知道了,小丫鬟们在花园里说八卦被钱大奎听到了。
兄弟二人被带去了母亲的院子了,看到赵氏跪在地上正哭呢。
“婆婆真是冤枉我了。儿媳也是为了我们家里好的,一家人坐吃山空的,公主又不是我们的亲妹子,早晚是要搬出去的,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可怎么生活呀?
这里可是”
“够了,赵氏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可以做我们钱家的主了?”
钱大奎发火了,这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情,可是赵氏还是小声的回嘴:
“我是嫡长媳,大户人家的内宅事情都是嫡长媳做主的,这里是京城了,不是从前的乡下了。”
啪的一声,钱海给了赵氏一个嘴巴了,屋里的人都安静了,没有人说话了。
“既然看不起我是个乡下的,为什么还要嫁给我?整天满嘴的大户人家,不就是嫌弃我们家吗?那好我给你修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