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离抿唇,学得怪像,尤其这脸一黑,跟那狗东西一样一样的。
方渊:若非他是东方煊本尊,就要当真了。
“原来如此,东方公子找我们何事?”
余棋眼眸微动,这两人果然信了。
也是,他与东方煊虽不亲厚,但自小到大见过多次,知道他的行事做派,稍加模仿便足以假乱真。
“若我所料不错......”余棋朝方渊摊了摊手:“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蝴蝶渊宗主吧。”
沈安离假装惊讶:“哇!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瞒二位,曾在仙人渡,见张小将军押二人回衙门。”
在码头见到二人后他便悄悄跟踪,不仅知晓男子是宗主,更知晓他只听这姑娘的话,讨好他不如讨好这姑娘。
她不似寻常女子,嫉恶如仇侠义心肠,须得花些功夫。
好在府中藏有一把绝世宝剑,下了好大一番功夫伪装,终于送到她手中,取得了她的信任。
然而此前种种露出马脚的行为,皆是为了让二人引起怀疑,好顺理成章引出他是东方煊。
方渊挑眉:“东方公子果真好眼力。”
看了看东方煊那张脸,再看看方渊,沈安离好尴尬,有种一边是老公,一边是情人的割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