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棋脸红透了,内心慌乱,东方煊总是冷着一张脸,好像从未见他脸红过,再这样下去,要穿帮了!
看着东方煊那张脸如熟透了的苹果,这是沈安离做梦都想不到的情形,啊啊啊,好想坐在床榻边逗他怎么办?
见此人顶着自己那张脸,面颊绯红,沈安离目不转睛步步紧逼,方渊有种看着自己被夫人调戏的割裂感。
“咳咳,”他转移话题道:“公子何事相求?”
余棋低头喝了杯茶,缓了缓心神:“听闻蝴蝶渊神通广大,求宗主帮忙查三年前的案子。”
三年前?
看来此人知晓部分内情,方渊慢悠悠地抿着茶:“不是太子构陷吗?”
他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余棋:“太子已死,此案已了,莫非另有隐情?”
‘东方煊’唇角浅浅一勾,露出邪肆的笑意:“正是。”
沈安离:卧槽,这个表情神态,真像!
方渊:......我以前这么装的吗?
好幼稚,有羞耻,难怪夫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