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臣弟想求一道旨意

祁瑾作为皇子,自然肖想过帝位,但他自知论狠辣与心机,斗不过祁玏,便甘心辅佐他。

最初祁玏身边缺乏心腹,自然需要他鼎力相助,如今三年过去,怕是早已看他不顺眼。

今日之事他主动讲出来,总比肖松添油加醋的好。

更何况,他的确需要做些什么,让圣上对他放下戒备。

皇宫,祁乐王正在杨贵人榻上纠缠,太监禀报六王爷求见。

圣上扫兴地命人为他穿好繁复的黄袍,只有被打扰兴致时,祁玏才觉得这皇位不要也罢!

承乾宫偏殿,祁乐王接待了祁瑾。

“臣弟参见皇兄。”

兄弟二人,一君一臣,细看之下有些相似,但不多。

祁玏容貌周正,沉稳威严,即便只是稍稍压下眉峰,便能令文武百官忐忑不安。

祁瑾身着紫金袍,华贵典雅,漂亮俊秀,世上难寻第二人。

祁玏容貌与祁瑾相比的确差了些,不止女子喜爱他,甚至皇爷爷也十分疼爱他,祁玏总是羡慕六弟。

六弟当真无心仪之人吗?总是这般推脱赐婚,到底是何用意?

祁玏也不想揣测亲兄弟,奈何兄弟心思太深沉,都说皇帝多疑,但身在这个位置,不得不多疑。

“这么晚了,六弟来有何事?”圣上摆了摆手,又指了指旁边的座:“坐下说。”

“臣弟有一事。”祁瑾并未落座,神色惶恐地拱手道:“虽不算大事,但若不禀报,臣弟内心难安。”

今日之事未能成,祁乐王的确心情不佳。

见祁瑾还算懂事,他面色温和了些:“何事?”

圣上必定有自己的眼线,早晚会知晓前因后果,祁瑾毫不犹豫,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
“今日在宣武侯府,臣弟奉太后之命陪云安郡主赴宴,不小心被撞翻的茶杯扑了一身污渍。”

“去房间更衣时,却......”他顿了顿,再次垂首行礼:“却碰上了宣武侯府少夫人沈安离。”

怕圣上误会,他又急忙补充:“但臣弟与沈姑娘并无任何逾距。臣弟一男子倒也没什么,只怕有心人借此污蔑沈姑娘清誉,臣弟则罪过大了,因此特来禀告圣上详情。”

他余光轻轻扫了眼祁乐王,面色平静,看来并非第一次听到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