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见过绿毛的狐狸吗!那是荷花。”

说完伸手去摘,当着那么多文武大臣,后宫妃嫔,官家小姐,要是让他们知道。

这朵开得畸形的荷包是她绣的。那她的面子还要往哪里放。

北柠好声劝道:“一会被人笑话。”

“我看谁敢笑话。”

司徒瑾权去牵北柠的手,有些冰凉。放到嘴边哈了两口热气。

看见北柠手上一直贴身带着的手串依旧没在手上,过年的时候看见就想问被这小东西咬了一下,一搅和全忘了。

司徒瑾权摸着北柠空空的手腕道:“你手上的手串呢。”

北柠一脸心虚的假笑。

可以看出来司徒瑾权对银熄敌意很大。要是说她把手串给银熄让他去花祭岛调兵救南蜀的百姓。

只怕司徒瑾权会问,为什么那么信任银熄。

这解释来来去去又解释不清,索性回答:“丢了。”

司徒瑾权数落北柠,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能说丢就丢了。

两人一路逗笑着进入殿中入席。

宫宴不似冬狩的冬日宴随意。

北柠见司徒瑾权要拉她坐在他身侧,伸手撇开。

北柠捏着小命,对司徒瑾权脸上的怒气,视而不见,规规矩矩的去自己的位置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平南王可能是喝得有些高了,仗着军功又是南部藩王之首。对司徒瑾权为他们府上赐婚的事情并不满意。

在宴会上言语有些狂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