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大少爷,你很自信啊!‘踹进河里喂王八?!’瞧瞧你自己说话的口气,难不成你把别人当作木头呀!想唷!人家怎会乖乖的站在你面前让你端?”
“我想,我就能!放眼天下有什么大是在下端不到的?差别不在于能与不能,只是要还是不要而已。”
“哼,臭美!”乔语双皱皱挺秀的鼻子,扮了个鬼脸,“这么霸道的话也敢说,不怕惹来天怒人怨。”
“哈!……”君少奇毫不在乎地长声朗笑,“我待人以仁,处事以义,凡事尽其在我,褒贬一任世情,就如同无双堡的处事态度,不惹事,却并不表示怕事。”
乔语双偷偷吐吐舌头,“还好,有你这句话,我就不周担心对不起向月了。说到向月我实在觉得奇怪,分明你的武功比他强,为什么还需要他在身旁护卫呢?而且凭他的能耐当你的护卫感觉上太大才小用了吧!”
“我自是不需要任何人代为护卫,这只是一个江湖霸主所需的排场和威仪罢了,其实向月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就如同我的兄弟一样,只是他坚持主、从之分,不肯逾越而已,小丫头,别尽欺负向月老实唷!”
“我哪敢呀!”乔语双娇嗔抗议,“我不过是请他帮一个很小很小的忙而已,何况,是对方无理在先,继而又大呼小叫的凶我在后,不给他们些颜色瞧瞧,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“你也不差呀!骂起人来满溜的嘛!”君少奇笑着点点乔语双的额头,“仗势欺人的坏小孩。”
才不是呢!这叫做各展其所长嘛!向月又不会医术,而且某人不是说,就算我看不顺眼什么,也不准亲自动手吗?”乔语双撒赖地一笑,“你瞧,我哪里是仗势欺人,只不过是各司其职罢了!事实上,我己经很收敛了,为了不想害你丢脸,我还保留了很多脏话精华没骂出口喔!”
“形象!小姐,请不要忘了你现在己经是女子打扮啦!可别让大笑你是野丫头,不像个大小姐。”
“小姐又如何?你只是没有看过,在塞车或是两车擦撞的时候,多得是小姐当场表演设妇骂街,包你大开眼界。”
“你喔!歪理一堆,淘气刁钻!”
笑闹间,君少奇把玩着手上的洞箫,箫在他的手指间漂亮地翻转滚动,幻化出一朵朵的花儿,乔语双顽皮地伸手去摘,却总使不过眼睛里的幻觉,她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,轻轻响在君少奇的胸前,软软的发丝随风飞扬,温柔的月光洒落在这对壁人身上,映照出一双深情款款的身影。
乔语双细语轻柔地将梁祝原始的版本诉说着,凄美而动人的箫声,伴随着一段段的细诉,在夜风里飘荡,也飘飞在恋人的心坎上。
箫声在化蝶的段子里幽然而止,无奈而感伤的结局让乔语双静默不语,虽然是已经听边上百次的老故事,却依然无法教她的情绪不受影响。
君少奇抚玩着乔语双刚刚梳洗过的发丝,淡淡的幽香索绕鼻间,轻轻触动他满怀情思,搂着她纤细的蛮腰,很难想像她是如何维持身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