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!我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!我可能……真的是醉了。”纭玺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哟,终于承认了!昨天还死活不承认,说你酒量有多好多好。”珝烨端起桌旁的粥,说,“快喝了吧!你现在肚子里肯定都空了。”
纭玺乖乖喝完粥,然后洗漱更衣。珝烨则回到自己的毡帐补觉。
纭玺召集军队所有长官到大帐集合,大家懒懒散散地过去。虽然纭玺昨日比赛赢了,但他们心里还是不服气。
纭玺说:“我知道,各位心里早就认定了邢枫。但既然这一次,邢枫病了,皇上派我前来,那么我还是想请大家积极配合。”
大家有的玩手,有的发呆,有的拿布擦着刀,并没有认真在听纭玺讲话。
纭玺怒拍桌子,道:“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讲话?”在帐外偷听的士兵都被吓走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从前的邢将军可不像你管得那么多!”
“你们与敌军勾结一事,我不会上报朝廷,但原将军革职察看。至于那个殇羽军士兵,暂且关押。昨日比赛,我赢了,那么你们就得履行承诺,听我的。”纭玺说,“你们是军中长官,必须起表率作用。百姓不是白养你们的,你们的任务是保家卫国!从明天开始,我要你们各司其职,让我看到一个军队应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不好意思,懒散惯了,军队是什么样,我们也不记得了!”众人哈哈大笑。
“别逼我动手!”纭玺的话音刚落,一位黑衣人便冲了进来。
不等大家反应,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了长官,只剩下纭玺一人。
纭玺拿剑划伤了那人,却看见那人的眼睛充满了笑意。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纭玺则愣在原地。
天界——
黑衣人回来向燕绥复命:“天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