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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。”白予将嗓音压低,示意他自己现在是个男人,端着两只手唱起戏腔:“英台不是女儿身,为何耳上有环痕?”

随后翘起兰花指,掐起嗓子:“耳环痕有原因,梁兄何必起疑云,村里酬神多庙会,年年由我扮观音。梁兄做文章要专心,你前程不想想钗裙。”

“我从此不敢看观音。”到这一句她还配合地低下头。

演完白予的瘾也过完了,心情舒畅,兴致冲冲地问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浪漫?”

不料陆清珏思忖片刻,十分疑惑:“为何不敢看观音?”

白予被问住了。正想同他深度解析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凄美爱情,陆清珏却轻描淡写地:“若是我,我不但不会不看,我还要把她囚起来,只我一人,天天看。”

“管她是什么观音或神仙。”

少年,你这个想法很危险。

“那你要喜欢天上的月亮,你还得摘下来不成?”白予觉得正确思想要从娃娃抓起,以引导为主,让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险,从而达到矫正效果。

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年龄还有没有救。

没成想陆清珏振振有词:“对,我要摘,不仅要摘,我还要让它从今往后,只照我一人。”

白予:“。”没救了,埋了吧。

刑,真刑,又是囚又是摘的,年轻人就是要有刑动。

简直一个法外狂徒陆三。

想必马文才看梁山伯与祝英台也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,他俩应该有得聊。

看来她还是退避三舍的好,不是女主还想妄图渡化龙傲天?想each。

我佛不渡法外狂徒,是她草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