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,旁人并不能从他的身姿上判断是男是女。
因而在大堂里吃饭的人们一致向他投去目光时,只觉得这位小娘子即便挡着脸,仍然能从身段上看出他非俗世之人。虽是纤纤细腰,可周身气场却带着股清冷。
此中不乏几个抱着司马昭之心的走到他身边,欲去扶他的手占便宜。
饶是白予跟他没那么要好,但也不想让这些油腻大汉得逞。
她不便多说话暴露自己,正欲翻身下马,却听堂内传来几个大汉哭叫的声音。
随即陆清珏出现在她身旁,把缰绳重新塞到她手中,“走吧。”
害,她替龙傲天操心啥呢,人家既然能叫龙傲天就肯定不是几个路人甲能染指的。
她抓好缰绳,回头确认陆清珏是否安然进车时,他轻飘飘地:“你方才在担心我?”
他没成想她还真的记得‘她会护着他’那句承诺。
本以为她只是为讨他欢心随口一说罢了。
现在看来,她比他诚实,起码话里的水分含量没他那么高。
如此一来,她对上他完全没胜算。
她太有道德,太有廉耻心。
“谁担心你了,我那是手被缰绳磨得疼,松开缓缓。”白予把头一别,清脆的一声“驾”。
可陆清珏却因她随便找的借口不大开心了,就算他知道那是借口。
他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,稍微使上点劲,控制着恰到好处的力度,不足以留下痕迹。
你怎么能考虑得这样不周全呢?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