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太过血腥, 吓得白予直往后缩。
少年在她重回人群前抓住她的衣角, 仰头楚楚可怜地望着她:“救救我, 姐姐。”
似一个在洪水中心沉浮的人终于抓到一块浮木。
况且他断的那只手与叶无断的是同一只, 白予很难弃之不理。
是以扯下衣料迅速帮他止血,边包边问:“你还能站起来吗?我带你去附近的医馆买点药。”
少年摇摇头, 撩开盖住腿的衣袍, 皮肤上是触目惊心的血痕, “疼, 走不了。”
白予:乌鸡鲅鱼。
这世道怎么这么多虐待儿童的畜生?
她蹲下身, 示意少年上来, “我背你去。”
少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,才磨磨蹭蹭地俯身到她肩膀上。
不知是不是白予多心,他似乎还用脸在她脖颈间蹭了蹭。
“姐姐也会这样背别人吗?”
这话的既视感太强,白予的脚步停了半秒,狐疑地回头看他。
他畏畏缩缩得如一只小鸡仔,轻声嘟囔:“没什么,就是姐姐连我这么一个陌生人都会救,所以好奇罢了。”
白予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,怎么看到年纪相仿的都能想到陆清珏,一边将他往上颠了颠,“我师兄也受了跟你一样的伤,他诶,不提也罢。你就当我心肠好吧,没法放着一个受重伤的人在街上自生自灭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少年垂下的眼睫影子打到眼珠上,一半阴一半明,“那姐姐,很在乎你师兄吗?恨那个把你师兄害成这副模样的人吗?”
“当然。”白予脱口而出,旋即想起这个回答兴许有歧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