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索性浅浇了一下,结果把花浇死了。
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他这花这么娇贵为什么不自己好生养着,反正用白予的角度看他分明就是找借口报前几天输棋的仇。
老登西输不起。
她逃,他追,他们都插翅难飞。
直到白予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像找到靠山一样急速向其狂奔而去:“陆清珏你快管管你爹,你爹疯了!要是影响到咱们的感情都是你爹逼的!”
她的话对陆清珏来说简直就是圣旨。
没等话音落下,陆清珏一掌把莫忘拍飞,拍得整个人都碎成粉末了。
好一个父-慈-子-孝。
“怕什么,他又不比你厉害。”陆清珏如此安慰道。
白予拍拍胸脯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
且不说他功法大退,在无名宫的这个并不是他的原身,不然陆清珏也不会放心让他接近白予。
她啊,她这波输在太尊老爱幼。
“我给你带了礼物,在山下,我带你去取,可好?”陆清珏含笑捂上她的眼睛,回头警示性地朝莫忘的那摊粉末瞪了一眼。
像是在宣誓自己领地的主权。
用口型道:‘你要的东西我已交给你,滚远点。’
“啧啧。”那堆粉末在陆清珏出殿的那一刻重塑回人身,翻来覆去地看手中泛着幽光的白玉,“明明是个罪大恶极的魔头,还妄想得到爱,妄想着能善始善终。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