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应了白予那句她不会气爱因斯坦比她聪明,叶无也不会气陆清珏比他伶俐。
除去今日的陆清珏多少有点不同,在叶无的记忆里他昨日还对自己冷冰冰的,怎么一夜过去便转了性?
难不成他终于把大师兄这块石头给捂热了?
一夜之间聪明的大师兄终于开窍了,感受到了并接受了他的好意?
思及此,叶无完全没有输剑的愠怒,不但没任何不服气,反而带着谦逊小心试探,“下次还可以让大师兄赐教吗?”
“嗯。”陆清珏稍稍低着头轻点,没表现得愿意也没表现得不愿意,就是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,可叶无却觉得他们之间的那堵厚墙终于被凿通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
陆清珏摸着剑柄,忽而抬头对着诸多弟子,“往后不管何时,都要握紧手中的剑。身可以死,心可以亡,唯剑永存。”
没去刻意把视线落在谁身上,没变的是他那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无畏傲气。
淡淡的语气生是道出一种高于世俗俯瞰天下的劲儿。
任谁都无法否认,陆清珏那上位者独有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。
他盛开在雪山顶点,他可以下去主动接近别人,但别人要来高岭接近他需得好好想一想。除非他允许,不然一不留神就是个粉身碎骨,骨灰都给你扬了。
有个调皮的刺头壮着胆子耍贫嘴:“可是大师兄,您的剑在二师兄手里,如此一来您不是也算放下剑了吗?”
陆清珏笑:“是,那是因为我不仅放下了你看到的剑,我还放下了许多你们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不要过于相信你的眼睛,它们能看到的实则少之又少。
叶无瞪一眼那提问的刺头,多少有点不悦。刺头尴尬地哈哈一笑,挠挠头,“大师兄说得对,多谢大师兄点拨。”
叶无把剑好生生还到陆清珏手里,“这怎么能算放下剑呢?师兄明明握着我的剑,不算放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