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一说到曲大人，你便知道这么多？”

秋水依旧不明所以。“自然知道。京城谁不知曲大人才貌不凡，还有人称曲公子公子温如玉，才德世无双呢！”

霍承欢又问：“那你喜欢萧哥哥吗？”

秋水面色一红，不明白娘娘为何这样问她。她只知道曲大人对娘娘是一心一意的好，对娘娘也……

“娘娘不要拿秋水打趣了。曲公子举世无双，京中不知有多少官邸世家的小姐想要嫁给曲公子，只可惜曲公子一个也看不上。秋水身份低微，也只愿陪在娘娘身边，是绝不会存有这般心思的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是喜欢萧哥哥的？”

秋水无语了。敢情自己方才说了这么多，娘娘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。

霍承欢哪里没有听进去。只是在她看来，那些身份低位二字都不重要。她相信萧哥哥也与她一般，不会去计较这些俗礼罢了。

年节晚宴，霍承欢依旧是意志阑珊的模样，丝毫提不起劲来。虽然秋水替她裹的严严实实，楚墨殇也特意安排人在她面前准备了一大盆炭火，可她还是觉得冷。

夏天的时候，倒也看不出来什么，可一入了冬，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雪人。不过今日还有重要的事，她没有要提前退场的意思。

楚墨殇的面色看似与往常无异，可霍承欢却能感觉的到，他身边镀了一层寒气。

也是。论那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在睡梦中喊着别人的名字，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，而且还不能直接问。因为他怕她会口无遮拦的承认，而自己又对此毫无办法。

届时他又该如何面对？所以有些事即便是憋在心里难受也要憋着。一旦摆在明面上说出来，便有可能是无法挽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