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玉更懵了。
齐德隆一脸你怎么那么蠢:你这么看我干什么,你没读过历史吗?谁家国难当头的时候派镇国大将军去送亲的,随便派个公侯王爷不行吗?这些人身边全是大内高手,安全系数指不定比你家将军还高。
你敢小看我们家将军!!储玉说着又要踢人。
骁粤赶紧劝住她:储玉储玉,齐教授不是这个意思,你家将军固然是武艺高强,但他最擅长的应该是率兵上阵,抚恤民心,而不是护送和亲队伍。
储玉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骁粤继续道:南粤的野心昭然若揭,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骁家的驭兵之术,但是送亲队伍庞大,一旦进入皇城处理起来就会非常棘手。
齐德隆的脑瓜子特别好使,立马道出了其中的端倪:所以在城外剿杀送亲队伍的根本不是覃国的人,都是南粤为瓦解皋戌在南粤的势力,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这一点储玉明白,骁粤曾经告知过她,从他在杜鹃坳被掳走,阴谋就已经开始了,但骁粤知道,阴谋本该在那时结束,结果他的到来反成全了这场阴谋。
储玉的思路还是很乱,她近乎慌张地看向骁粤:那该如何是好啊?现在郦都就只剩卑职和郡主,我们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。
骁粤的视线从满地的图纸上扫过,眉心皱出了一条严谨的褶皱:现在只有一个办法
带着郡主一起逃!!齐德隆默契道。
不能逃!!储玉闻言心神一震,我们若是逃了,南粤会向整个皋戌发难,百姓怎么办??
齐德隆终于找着机会,腿一伸回蹬了储玉一脚:你打仗打傻了吧?女孩家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当心嫁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