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凯继续眉飞色舞的说:“关键是你师哥跳的还一点都不娘。挺难得的。”
时柠笑出了声,使劲摇头说:“他还挺深藏不露的。”
顾凯咂了口巧克力继续说:“他还会拉大提琴,客观的说,拉的很好。”
时柠这回彻底愣住了。她脑海里迅速回放着年少时的情景,耳畔是楼上窗口里传出的“秋意浓”。
她不知道那时的少年是特意为她拉了那首曲子,还是只是凑巧。可是在那个她觉得被全世界抛弃的日子里,竟然还有一个人在乎她。
“你知道他最拉风的是什么时候吗?”顾凯把时柠的思绪拉回来。
“是最后一年的文艺汇演,宋之砚拉了一个什么曲子,我都忘了。反正是引的小姑娘们都疯了。那一年弦乐团报名打破脑袋。结果您师哥悄无声息的毕业了,第二年那些拉的跟锯木头似的姑娘都退了。”
顾凯自顾自的笑着,时柠却是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灰蒙蒙的雾霾天。
那人今天兴致颇高,继续絮絮叨叨的说:“就只有一个女孩有轴劲儿,叫什么……妙妙。为了你师哥那是苦练十八班武艺,就差练杂耍了。你还别说,她后来小提琴拉的跟二胡差不多了。”
“哦?”他的话成功引起时柠的兴趣。
顾凯放下咖啡杯比划着说:“后来这个什么妙妙还真得手了。前年校庆的时候,她挎着你师哥回来。哦塞。跟走红毯似的。”
他一面说一面挺胸抬头,款款走来,脸上竟然带着一股子女人的醋意。时柠突然意识到这个顾凯不一定喜欢女人。
瞬间的错愕过后,时柠脑海中思绪万千,心里突然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