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渊嗤笑,“以为胜券在握?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。瓮中捉鳖,就得在瓮中捉,我可从不说大话,开玩笑。”
“你方才是想去找玉玺吧?它在这呢。”
年宥仰着头,并不看祈渊,只他提及玉玺之时,双眸一亮。
祈渊将玉玺递还给裴辛,面上再无任何玩笑之色,“年宥,是你败了,和我的父母道歉。”
“呸——”谁知年宥却啐了口血在地上。
祈渊并不恼怒,反而突然展颜一笑,见得走近的姜离,他轻揉了下她发顶,“北门,让山洵陪你去。”
姜离不敢耽搁,立马点头,翻身上刚才祈渊所乘之马,驱马向北门奔去!
山洵也牵了匹夏军麾下的马,转头对桑晏点了点头,以示安抚,而后追着姜离而去。
姜离并不担心之后之事,一切均在祈渊掌控之中,又有夏关在,年宥俯首认罪是迟早的事。
这些都是祈渊的计策,年宥猜对了前半部分,却猜错了后面。
祈渊让她、桑晏还有七岳小队以昭国使臣身份进宫,的确首要目的是为了揭示其罪过,并做到时刻了解形式,保护裴辛,与祈渊里应外合的作用。
祈渊开场舞便是个信号,一切按计划进行的信号,也是为了给年宥提醒的假象。
姜离等人留在会场,祈渊带人埋伏,就等季年动手,季年深爱季简之母,对季简一样看重,他必会不顾一切救季简。
季年带人行动,祈渊则带领暗卫们现身,拼尽全力,假意不敌,此间最大的风险,便是怕骗不过季年和年宥。
所以一切都得看去真实,包括祈渊的死亡。
昨日姜离听后,问过桑晏祈渊究竟要如何做,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。
是以方才年宥笃定祈渊已死,就连桑晏都不敢笃定其真实性,姜离也有短暂的怀疑,然而最终,她还是选择了信祈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