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思墨过生日,但他好像不高兴,即便施阿姨往他脸上抹奶油也无动于衷。我因为拔了蛀牙,妈妈一口蛋糕也不让我吃。
但我真的太馋了,于是趁大人们不注意,偷偷朝思墨脸上的奶油嘬了一口。软软的,甜甜的,真好吃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思墨那一整天都没有理我。
——《唐宿日记》
在海市又拍了一个月,唐宿跟组去栖城拍外景。
栖城是个县级市,占地特别小,开车进城能够一眼望见对面的山头。
但空气很好,山美景也美。
今天他们协调的场地出了点问题,被出租方暂时占用。周昊跟着导演去别的地方继续补拍,唐宿带人留在这里等消息。
累死累活忙了一个多月,唐宿终于能休息天。回到剧组安排的民宿,洗完澡就趴在床上,准备睡个天昏地暗。
但偏偏有电话很没眼力见的响起来。
她拿过来看了眼,是个陌生号码。以防漏掉重要消息,唐宿还是接听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唐宿,我已经下了栖城高铁。”清冷又熟悉的嗓音透过电子设备,沙沙地传进唐宿耳朵里,“给我发一下你的位置。”
唐宿迷迷糊糊发去地址,立即下床穿衣服。
傅思墨怎么来这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