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菲,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,来,快些坐下,喝杯茶压压惊。”平昭公主扫视了一眼地上的程友和小谢氏夫妻俩。久居江南,回京城的时日不短,但成国公府的事,平昭公主还是有些了解。她凌厉的目光看向成国公:“公爷,这么晚了,本宫还来打搅,真是不好意思?”
“公主严重了,您来大驾光临,成国公府真是蓬荜生辉,欢迎公主的到来。”成国公弓着身子起给跟公主请安,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着的谢氏,程勋和福安郡主也跟着起身给平昭公主行礼。
就在地上的程友夫妻俩,现在还固执的不肯站起身行礼。平昭公主轻声道:“都免礼,看来本宫来的不是时候,公爷府上还有事要忙,那本宫就不打捞了。对了,廷菲,你送送本宫,再告诉本宫,谁送你回府的!”亲昵的拉着身边顾廷菲离开了,她冰凉的小手让平昭公主心疼无比。
其实她那么聪明,早就看出来,成国公府这么多人都聚集在大厅,想来是因为顾廷菲晚回来在责骂她。但是让平昭公主奇怪的事,为何程友夫妻俩坐在地上。
春巧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公主,您等等,奴婢请您替少夫人做主。”顾廷菲别过头,看了一眼春巧,这丫头怎么说这样的话。平昭公主闻言,瞪了顾廷菲一眼,看样子不把她当成亲人了,连受了委屈都不肯告诉她。小谢氏听刚才平昭公主的话,心有畏惧,紧紧的拉着程友的衣袖,听说平昭公主要离开,她蓦得松口气。
如今听见春巧这般说,平昭公主停下了脚步,直勾勾的盯着春巧,“春巧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,有本宫在,谁也不能欺负廷菲和你。”将小谢氏冤枉顾廷菲和霍成扬有私情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,说完春巧紧张的朝顾廷菲看了一眼,希望顾廷菲别太生气。
她也是没办法,希望平昭公主能出面教训小谢氏,让她下次别胡乱诬蔑顾廷菲。女人家最重要的便是名声,绝对不能让小谢氏的阴谋得逞了。想来成国公也不会偏袒顾廷菲,看着他方才的表情,似乎不愿意相信顾廷菲。所以春巧便求助平昭公主,她是顾廷菲的义母,这么晚了赶过来,势必不放心顾廷菲,应该让她知晓顾廷菲在成国公府的处境。
平昭公主气恼的吩咐苏嬷嬷:“去给本宫掌嘴二十!”苏嬷嬷闻言,弓着身子应下,朝小谢氏一步一步的走过去。顾廷菲轻轻拉扯平昭公主的衣袖,平昭公主收敛起脸上的怒意,朝她轻拍着手背,道:“廷菲,你别害怕,有义母替你做主!无人能欺负你,若是成国公府的人在欺负你,你却告诉义母,义母接你回公主府。程子墨呢,他人呢?”
这个时候,平昭公主才发现大厅没有程子墨的身影,他在哪?顾廷菲微不可及的摇摇头,她也不知晓。当然平昭公主的话不仅说给顾廷菲听,也是说给在做的成国公、谢氏、程勋、福安郡主、程友还有小谢氏,若是谁再敢欺辱顾廷菲,自有她替顾廷菲出头,若是谁想挑战她的权威,尽管试一试。
小谢氏看着狠厉的苏嬷嬷,下意识把脸缩进程友的怀里,紧张的攥着他的衣袖,道:“老爷,老爷,救救妾身,妾身不要,妾身不要。”当众被打耳光,她往后还如何能在下人面前抬起头来。不行,不行,绝对不行,她一定不能被苏嬷嬷打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