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彦子叹了口气干脆放下竿,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宇肆懿一偏头示意跟上,“我听说冯二公子的事了。”
尺彦子走到他旁边,“雪缘?我早就知道会成这样。”
宇肆懿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尺彦子:“他那样的性格,生存在冯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所以我收他为徒是想能改变他的命运,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。”
宇肆懿手背到身后,“除了自己,谁都帮不了他。”
尺彦子问:“你呢?你有什么打算?”
宇肆懿抬头看向前路,“继续未完之事。”他侧头看向尺彦子,“如果我要对付冯家,你会帮他们吗?”
尺彦子摇头,“这凡间事本就与我无关,我谁也不会帮,我只会做与我有关之事。”
宇肆懿笑了一声,“都不知该说你这是无情好,还是多情好。”
尺彦子也笑了,“别人怎么评价,与我何干?”
宇肆懿:“好一句与我何干!”
“说起来冯家和你也没什么仇怨。”
“要像你这么说,那些坏人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是坏事,那么他们就对了吗?”
“……突然觉得把你点醒,也可能不是件太好的事。”
宇肆懿笑了起来,而且笑了好一会儿,“不是太好,但也总有点好,不是吗?”
尺彦子叹气摇头,宇肆懿又开始笑。
越靑看着又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某人,“我说,你这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人,你怎么不赶紧趁此机会趁热打铁趁火打劫……赶紧把人拿下才是啊?”
宇肆懿很不屑地扫了他一眼,“成语是你这样用的?说得你经验多丰富似的,结果还不是一个光棍。”
越靑:“……”我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说话!
宇肆懿垂了垂眼,“有些人,是急不来的,你越急,他越不急,你越不急,说不定他就急了呢?”
越靑啧了一声,“谁被你看上真是倒了血霉!两个人讲究的是真心,又不是心机。”
宇肆懿端起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液,“你那说的是普通人,咱们冷宫主可不是一般人。”说完一饮而尽。
越靑嘶了一声搓了搓胳膊感觉瘆得慌。
一个窈窕身影走了进来,两人看去,芗晴走到两人面前坐下,“宇公子,打搅了。”
越靑默默起身远离。
宇肆懿抱臂看她,“怎么?想到条件了?”
芗晴凑近他,“冯雪缘一死,冯家现在是下了血本要跟我不死不休,而且他手下还有两个武功极高的人,这次我们可是损失惨重,所以……”
宇肆懿把手放到桌上,偏头看她,“所以你想要我帮你对付冯家?”
芗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没错,还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