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公的山根也好,都说这是有福气的!”金凤大喊。
叶瑶笑了笑,挽着萧长庚的胳膊,挑眉道:“我相公的更好,贵气天成,不是你相公能比的。”
“一个破农人还敢说是贵气天成,你要不要脸啊!”金凤气得双手叉腰,又带着点儿泼妇的意思。
钱县爷正襟危坐,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儿,目光深沉的盯着金凤跟叶瑶这里。
看两个女人越吵越厉害,他举起惊堂木,重重的拍了拍,沉声道:“本官这是要办案,不是要看你们二人吵架,比相公的!”
金凤一听,脸颊涨红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而叶瑶却轻轻一笑,同钱县爷说:“我们这也是帮县爷您查案啊。她说我看上他家相公了,我这不是在证明我们家萧长庚比沈如初好嘛。”
“你对萧长庚,本官是知道的。”钱县爷轻咳一声,淡淡的扫了金凤一眼,那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。
哪知道金凤却跳了起来,一脸愤怒的说:“钱县爷,你这样是不公!”
“不公?”钱县爷蹙眉。
“你刚才明摆着是要袒护这个叶瑶娘。你不为我可怜的妹妹做主,你、你……你这样,我们沈家是可以弹劾你的!”金凤说着,激动的落泪。
她不懂朝廷上的事,弹劾这个词,此刻用并不合适。
钱县爷听着她的用词,拧着眉头,冷冽的目光落在沈如初身上,“沈公子,你这夫人说本官不公,那本官还能帮你们审案吗?若是你们觉得不能,就去京城找个合适的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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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0章 应当是子时上下
沈如初是个聪明人,钱县爷如此一说,他立刻明白金凤闹得过来,轻咳一声,将金凤拉到身旁,同钱县爷行了个礼,“在下没管好后庭,县爷莫要怪罪。”
“相公……”金凤娇声,“你要为我妹妹做主,妹妹可是跟着你的女人,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害死,我们……我们难受。”
“好了,不哭,不哭,为夫一定给她交代。”沈如初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金凤的后背,温柔安抚着。
金凤擦了擦眼泪,转头看着钱县爷那边,等着钱县爷继续审案。
钱县爷是握着惊堂木,眸子微眯,沉沉的吸气呼气,思考着该如何说这些事。
“县爷,仵作验完之后再说此事吧。”叶瑶看到钱县爷为难,跪在地上,双手拱起,态度极好的喊着。
钱县爷轻轻颔首,给师爷递了个眼色,让师爷去请仵作。
来验尸的是县衙的老仵作,有六十岁了,精神头好看着像五十出头的人。他过来,本来带着那些专业工具,却被金凤拦着。
“我妹妹的身子不能乱碰。”金凤维护的模样,仿佛他们感情真有那么好一般。
叶瑶却觉得金凤这是在故意隐瞒什么,是心虚。
老仵作被金凤阻拦,只好抬头看看钱县爷。
钱县爷揉揉眉心,点头道:“那些东西不用了。”
意思是不用解剖了呗。
金凤闻言,稍稍的松了口气,攥紧的手也松开了。
叶瑶不动声色的将金凤的反应收入眼底,静静的看老仵作验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