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季鑫峰肯定派兵将整座山围了起来,那些刺客若不想死, 定不会还在此逗留。”就算是那些刺客真的找了过来, 他凤筵也不放在眼里。
“况且,朕有能力保护你。”
武清莜抿了抿唇,靠在凤筵的怀里抱了上去。她担心的不是自己, 而是陛下, 她不希望陛下遇难。
有些话,不必说出口,彼此都懂就够了。
这时, 农户家的儿子和儿媳朝这走了过来,那大儿媳瞧了武清莜一眼,感叹道,“你们小两口可真恩爱。”
武清莜羞涩地笑了笑,忙从凤筵的怀中退出了些。她看着妇人和妇人的相公拿着锄头等农具,问道,“你们可是要去农田忙活?”
“是啊,一年之计在于春,我们准备去给水田蓄蓄水,耕地翻土,就要忙活起来了。”妇人的相公说着,又看了凤筵一眼,“大官人陪着娘子四处逛逛,休息休息。”
他说话间看向凤筵,眼神甚是小心翼翼,从他敏感的警觉上看,仿佛知道凤筵的身份高贵,下意识对他敬畏。
凤筵面对他人的时候冷淡又疏离,只有和武清莜说话才会露出温柔和宠溺。他看着武清莜说,“想去哪里走走吗?”
武清莜眸中一亮,拉着凤筵的手,“不如,我们也去农田看看?”
“好。”凤筵温柔地低着头,握住她的手,然后朝那夫妻俩看了一眼,淡声道,“我们随你们去看看罢。”
“那走吧,我们带路。”农户夫妻俩对视了一眼,走在前头带路,一路上说起了春种秋收的农活,还提到赋税的问题。
凤筵和武清莜走在农田上,一边看着大自然,一边谈着情说着爱。两人换了一身农户的衣服,看起来真像一对平凡的夫妻。
从农户家到他们的农田并不算远,远远望去田垛上有作物也有待翻土播种的田地,一切都是生机勃勃。农户夫妻俩挽起裤腿,下田忙活。
武清莜和凤筵在田地上走着,这时听见那妇人朝他们喊话,“小娘子,你可要下来试试?”
“胡闹!”可她的话却被她相公给呵斥了,“大官人和娘子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陪着你胡闹!”
“没事。”武清莜朝他们挥了挥手,继续挽着凤筵的手,脸上划过一丝蠢蠢欲动但被按耐住的神色。
“清莜,”凤筵停住脚步,握住她挽着自己的手,然后说,“既然来体验,下去试试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可是…”武清莜愣住,可是陛下身份尊贵,怎可……
凤筵温柔地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你我皆是凡人,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她真的要快乐得死掉了罢?死在凤筵这帝王这致命的温柔中。
“发什么呆?”
“相公,你真好。”
嗯,凤筵表示,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,这样的笑容,令他甚为心动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