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见颀把他外卷的衣服翻过来,叠在床头,抬眉。
一支金色的口哨。
“瞧瞧,喜欢不。”
他就着观看的顺势,把姚岸托物的掌背也接过来,端详的时候倒没有很大的起色。
“怎么了,不是说要么?”姚岸站着也感出来了,把东西更往前凑了凑,“颜色不行?”
姚见颀拇指镶过金哨口,摇了摇头。
姚岸泄了点气,得想法子解:“那明天开园我再去挑个别的,你想要哪种?还有黑的红的白......”
“不是的。”姚见颀捻着他的手打断他,“我想要你那个。”
“什么?”姚岸眼睛动了动。
姚见颀将唇抿成一线,只看着他,却像在说:明明听到了。
姚岸很难不承认,尤其是他的脉搏被摁在对方指下,证据确凿。
“好啊。”他干脆很硬气地说,“那得等我打完工,你等着吧。”
姚见颀含笑点头:“我等着。”
解决了,姚岸应该松口气,预备收回这只哨,但未成。
姚见颀还圈着他的腕心,拇指不再摁着桡动脉,而是昵昵地蹭:“哥,还记得我白天说过的话吗?”
姚岸的身心都在他指腹下扶摇:“哪一句?”
“最后一句。”
柔情已然抵达,姚见颀悬着的话语和意味双双落下来。
他说:“我们做吧。”
第114章 热带
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姚岸花了点时间消化。
尽管他们已经尝过太多次对方的唾液抹去过对方的体液,但那还不是,至少不是姚见颀此时此刻说的,做。
除开洗手间,这个卧室有25平方米,容得下3开式趟门衣柜,2米7的手工长桌和1米5的双人床,包括滴水不漏的月光。
现在却通通因为姚见颀那句话变得逼仄起来。
姚岸被推搡着,有些喘不过气。
回过呼吸,他发现自己说的是:“不行。”
姚见颀对这个答案并不见外。
不是第一次了,但他还是故意试着问:“今天不行?”
姚岸铁了铁心:“说好了的,等你十八岁。”
“——差九个月。”
姚岸用另一只手掐了掐他的颊边肉:“不要讨价还价。”
姚见颀大抵了解他的坚执,不讨价还价了,只是吹毛求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