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可是你确定吗?”
蔚枝委屈地瘪了瘪嘴,小样儿可怜极了。
“我把老犊子打成这样,时家一定不会放过我的,而且我的血脉已经觉醒了,以后不懂的事一定很多,可是又没有人教我……哎,我好可怜呀。”
姜时:“……”
蔚枝:“如果我亲爸爸还在的话,一定会保护我的叭,嘤。”
姜时:“……”
这小崽子道德绑架!
姜时清了清嗓子,眼神飘忽,“那,那我就勉强,勉强教你一下吧……我真的很忙的!你都不知道每天求我的雇主有多少!”
蔚枝连连点头,是是是,对对对,我小叔多厉害呀,一级除妖师可不是说说而已哦。
“我看看现场。”
姜时拍拍蔚枝的肩膀,动作有点僵硬。他还不是很习惯这么光明正大的和侄子交流,之前都是吱在明,他在暗的。
现场的血腥程度,有亿点点超乎姜时的预料。
怎么说,蔚枝和他爸爸太像了。从小就爱跟妖怪玩,找对象也要找妖怪里最好看的那个。憨憨呆呆,温温柔柔,心里装的爱全部铺开能照亮整个世界。
就连“脸蛋越粉,砍人越狠”这一点,都一模一样。
时敬那小子手也贼黑。
他记得他们十五岁那年吧,有一只总跟时敬一起玩的小穿山甲怪,傻乎乎一妖,一点都不怕他们这些除妖师,还经常爬过好几座山送野果给时敬吃。
后来,小穿山甲怪死了,被一只蛊雕杀死的。
他们发现他的时候,他身上的鳞甲已经被拔光了,肚子整个被剖开,他的身边,还静静躺着几颗红色的野果。
时敬疯了。
这疯子追了那蛊雕两千里地,把丫砍死了不说,头上的角身上的毛全拔掉了,还把丫给开膛破肚掏干净煮熟了,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鸟肉汤,贡在小穿山甲怪的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