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你们怎么都说丧气话。你们的女人带在身边,我的女人可是跟着跖勒王子走的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,我们在东,他们在西,中间还隔着这么多虎狼一般的汉军。”
“我看我们也别拘着了,不如在这里多杀些汉军,说不定能减小二王子的压力。”
“小王倒是离得近些。”
“对,应该马上派一队快马去找小王,让他赶往突澈湖。”
“我们现在应当火速回头打援手。”孟珏的声音忽然从纷纭的众说中冰击而出,“先零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岂不是要被其他部落嘲笑?”
“对,回头打援手。”几个也将女人送往西线的牧豪立即附和。
尤非却眯起眼睛审视着孟珏,“你前几日跟我说打仗要务实。这里与突澈湖相隔遥远,汉军的情况又不明。若要务实,难道不是应该舍弃女人吗?”
孟珏回道:“务实是不要为虚名所累,可是两位王子妃还有十几个牧豪的女人孩子的安危,大王难道觉得是虚名吗?我听说大王当年,曾以不多的人马逼乌孙交出怀了大王骨肉的少夫公主。那份勇气和担当难道不是我先零人的骄傲吗?”
尤非身后的盏婼见尤非语塞沉眸,忙道:“孟珏,你的话说重了……”
尤非抬手止住展婼,道:“天神在上,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有难,我们先零人哪能不出手相救的?孟珏,我其实是想问你句实话,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追在我们后边这股紧咬不放的汉军赶往西边?
“有一个人或可助力。”孟珏慢慢道,“泽洛山再往前就是恪彦山。有一支先零的人马藏在那山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