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说不用在乎她想法的是她,说喜欢自己的人也是她,alpha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散得快。
“对,是我。”俞白放开了钳制着骆辞秋的手,伸手就去解他脖子上的皮项圈
。
“果然,你们alpha都是一个样,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做强迫别人的事情,说会尊重oga,实际呢?”骆辞秋心情此刻像是一团乱麻,他把俞白当成了alpha的代表,他明明不应该这样的,就像是俞白成了他所有怨言的对象。
可是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。
没想到俞白竟然真的停下手,轻笑着:“我不是松开你的手了吗,要想阻止我的话,你也是做得到的,不是吗?还是说,你说不打算被任何alpha标记的话,就是为了邀请我?”
“我,没有……”骆辞秋看着俞白已经完全把自己的皮项圈解开,顿时害怕了,在生理期的时候,oga就是什么都做不到,他甚至话语也变成了哀求,“俞白,你……你不是这种人的对吗,你不是会趁人之危的对吗。”
没想到俞白竟然阴险的笑了,低下了头,不断靠近他,说:“不,我是呢。”
猛然间,他感受到了皮肤被咬破的痛,“啊——”他绝望的看着旧校舍污浊的天面,笑了。
果然,所有alpha都是一样的。
第20章 乌龙。
“人渣!”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弱小又无助,身体也在不停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