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点头,曾凯琳从坐着的状态站了起来,要收拾铺在身下的毯子,被山河挡下,没有让她动手,他利索地对两人在这片地上留下的所有活动痕迹善后。
最后,上车前,看到曾凯琳拉了拉衣服领子,应该是觉得有点冷,马上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上,曾凯琳是有点嫌弃那件大衣的。
不过……披着也就披着了。
**
城市有多繁华的一面——
也就有多阴暗,隐晦的一面。
年代历史悠久,脱落了不少主体粉刷保护层,爬满了不再新鲜,而是枯黄发黑爬行藤条植物的某座天桥下,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流浪汉。
他们身上盖着已经发烂发臭。
要么太薄嫌冷,要么太厚嫌热的被子。
其中有一个,三更半夜被饿醒了,他两眼发黑,想去寻找一些东西吃,懒洋洋爬了起来,全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丧气。
正常人是不会睡在天桥底下的。
流浪汉已经对自己的生活不抱毫无希望——
过得也毫无知觉了。
找吃的东西去哪里找?
自然不是厨房,不是餐厅,更不是24小时便利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