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再怎么猜测都是没用的，必须亲自去一趟。

山河开车，与曾凯琳，丁建宇结伴而行。

他们出发时，已是深夜，整个天幕都是黑的，没有一颗星星，月亮也被乌云遮住，城市没有了它往常的繁华景象，只有一些军用的扫射灯光将轮廓给扫了出来，这些灯光要么是刺眼的红色，要么是诡异的绿色，组合在一起，让人远远一看过去——

感觉高楼大厦像是一个个巨型的怪物。

天空中有军用直升机飞过，螺旋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刺耳,不断重复的声音，也让本来心里就焦灼的人，更觉得有股无形压迫。

“山河大哥你车技是真的好啊，以前在哪里专门训练过？”丁建宇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兴趣，那就相当自来熟，山河并不很热情，却也慢一拍地回应了丁建宇：“你车技也不错。”当时被丁尾随时，他是花了些功夫才摆脱的。

提到尾随这个话题了，曾凯琳解释了一下：“抱歉，之前跟踪你，也是因为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，想进行调查。”山河并不介意：“没事，起疑是正常的。”

有点尴尬，曾凯琳转了话题，把能够回忆到的一些事情都讲了出来，山河认真听着，曾凯琳还在业主群，把当时有的业主拍的开发商的照片找了出来。

“你看看，认识吗？”

山河没有马上回答，他见过的人很多，不是每个都认识，当然如果能记起是在什么场合见过，或许能判断出来这个人的身份，经过努力搜寻，他确定他见过这个老人，是有点熟悉感的，可暂时没能回忆起见到对方时的具体情形。

丁建宇挺乐观：“没事，想不起来就不想，很多事情都是，当下没想到，干脆不继续，过一会答案就会自己蹦出来，我当年考试时就是这样，考试时想不起来，考完，收卷，咯噔一下，灵光一闪——突然就知道怎么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