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胄璋定定坐着,久久,终吁出一口气,缓缓道,“带他来。”
顾行止一直在抚琴,他只是看到荣禄进来,又跟皇上说了什么,皇上脸色便变了,荣禄走后,皇上始终若有所思,沉默不语,一曲终了,顾行止起身走过去,宫女换上热酒,顾行止为皇上斟上。
李胄璋似将某物放于怀中,对顾行止道,“爱卿为朕做诗吧。”
荣禄将李成带到了暖香阁中,此时阁中酒菜已冷,李胄璋正立在桌前,顾行止做出一首,他便誊写一首,见李成到来,他掷了笔,浑不管墨汁溅到了身上,“宁边侯求见朕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李成跪拜下去,“罪臣罪孽深重,不敢求皇上原谅,只求皇上念罪臣一向侍事勤慎,从轻发落罪臣的家人。”
“你,侍事勤慎?”李胄璋道,他哼笑一声,似乎觉得甚是可笑,“你说你罪孽深重,你有什么罪?”
“……罪臣无视军规,包庇将士。”李成低声道。
“还有那封信,你骂的朕可好!”李胄璋恼笑道。
“罪臣没有写那封信。”李成道。
“没有写,那为何字迹语气皆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