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一张粗纸上留了大什族文字,尚且温热的半杯茶压住纸条,溅上点点水渍。
有一人轻声推门而入,手上提着一食盒,室内昏暗,唯有桌旁点了豆烛,那人仔细一瞧,神色阴沉,眉目冷若深水。
“又这样走了。”他道。
说罢,独自褪了外衣,盖上留有某人余温的被子,阖眼睡去。
-
话说聊江提前扮成了思华体态的女子躲出长泽楼,身着暗色的劲装藏在牌楼一角等陆千千到来。
途中瞧见顾念在街外下了马车,提着食盒匆匆赶路,警惕四望后绕到长泽楼高墙处,搭了软梯几步翻进去。
“像做贼一样。”聊江嗤笑。
子时时分陆千千还未到,聊江已经与一个乞丐聊得火热,乞丐一边夸他一边夸大好人顾老板,聊江听得津津有味。
恍眼看见一个戴了斗笠的人往牌楼这处来,不时环顾四周像是寻什么人,再看走路姿势,便知是陆千千。
两人似乎有感应一般,陆千千径自往前面走,聊江也随意结束了与乞丐的话题,漫步似的离开牌楼处,与陆千千照面。
两人不言,陆千千带着聊江上了角落处停了许久的马车,赶车的是一名身强力壮的道姑,拽着缰绳,马儿长吁一声便踏步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