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渺素听到这里立即打断,“那大师兄知道吗?还是他知道以后,根本就不打算管?”

黄龙真人又喝了口茶,“师兄,大师兄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吗?他那个和事佬的脾气,不痛不痒的说两句就过去了。”

玉渺素深有同感,“那倒也是,大师兄在玉虚宫,可是谁都不得罪的老好人。”

黄龙真人接着说道:“其实贪图便宜霸占些东西倒也不算什么。

最过分的是啊,太乙动不动就说妖族如何如何的。

那些难听话,他不敢当着你的面说,看申公豹好欺负,就整日跟他说那些难听话。

你说这样,谁能受得了啊?申公豹平时跟大家伙都是客客气气的,也不敢招惹太乙。

这不就越来越变本加厉了,萧臻那小子一直都是跟太乙穿一条裤子的,来了一个软柿子,他能不跟着一块捏吗?”

玉渺素叹了口气,“师尊这些时日一定是为了申公豹的离开而烦闷,也怪我,这些年对这个小师弟照顾不周,我想着他是大师兄亲自安排和太乙住在一块,有大师兄在,他不会受人欺负,不想还是。”

黄龙真人可不赞同玉渺素这样自责的态度。

“师兄,这怎么能怪你呢?在玉虚宫谁不知道咱们这群师兄弟里除了申公豹,你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了。

别人不说,就连小白鹤都比你大两百多岁呢。

你虽然年纪小,但是你的所言所行,可都是让人服气,让人钦佩的。

我也算是玉虚宫的老人了,这些年你为玉虚宫做的事情,我也是看在眼里,一清二楚的。

除了太乙那个不懂事的老小子整日看不起你妖族的出身,总是想着和你唱反调,咱们其他师兄弟,哪个不是打心眼里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