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忆的“呢”还没说出口,沈南沨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路知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,她感觉那眼神在嘲讽自己。
沈南沨走到了前台,对服务员说:“两份牛肉宽面,一份儿不加辣,一份儿重辣,打包带走。”
“好嘞,”服务员姐姐对后台喊了一嗓子,然后熟络地挽住了沈南沨的胳膊,“阿沨啊,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?”
沈南沨轻轻地把胳膊抽了出来,往后退了半步:“嗯。”
服务员继续问:“考的怎么样?”
路知忆因为背后说人还被当事人当面撞破,正心虚的紧,听到服务员的询问,却忍不住竖起了耳朵。
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易卜凡的眼,对一切都心知肚明的易女士乐得热闹可看,甚至连吃面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。
“就那样,”沈南沨说着,瞥了眼正盯着她的路知忆,轻笑了下,“和上次差不多。”
服务员把两份面打包好递给沈南沨,感叹道:“和上次差不多,那就还是级部第一,第一都是‘就那样’了,你让我那倒霉弟弟怎么办?”
路知忆被气笑了——丫故意说给自己听的,借别人的嘴扎自己的心!
“好重的心机!”
她死死地盯着沈南沨离去的背影,直到脖子快别成180度才舍得把眼睛挪开。
易卜凡看着气鼓鼓的路知忆,心情忽然明媚,打趣道:“我说了,你少说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,你非不听,耍刀遇上关老爷了吧。”
路知忆痛心疾首,问出了深藏心底多年的问题:“你到底是我亲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