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”易卜凡淡定应答,“我怕你自卑一直没告诉你,你其实是从厕所里捡来的,你的亲生父母极有可能是世界首富或者亿万富豪,你要去找他们吗?”
路知忆想说的话被易卜凡全说了,轮到她语塞了:“得,您啊,指定是我亲妈,都不用验dna。”
说完,路知忆就痛心疾首地走出了面馆,身后是易卜凡深切的叮嘱:“你别忘了借书!”
“知道了!”
易卜凡从她对路知忆的成绩没啥要求,毕竟相比成绩,还是做人比较重要,路知忆也很争气,虽然转学次数多,但成绩基本稳定在中上。
但这次不一样,b市考试模式和a市截然不同,试题难度也高,没等路知忆焦虑,易卜凡就先愁上了。
她开始忧心路知忆会考不上大学,她怕自己百年之后,世界经济通货膨胀到一百万只够买一根油条,自己留给她的钱万一买不出来一顿早点可怎么办?
总而言之,她得继续努力,但路知忆也不能闲着,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实在。
就这样,忧心忡忡的易女士把路知忆赶出家门并放下狠话:“你要借不回来书,今晚上就在院子里喂蚊子吧!”
路知忆一开始没当回事,虎毒还不食子呢。
但她忘了,她妈是易卜凡,一位从名字就注定不凡的女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路知忆打了个哈欠,垂眸看了眼手表:“十一点半多了,”她望了眼依然亮着灯的沈南沨家,“还不睡吗?现在年轻人也真是够不养生的,上了年纪有她受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敲了敲自家的门,里面不出所料地传来易卜凡的询问:“借到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