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是一门学问,大多数人一生都在学习等待。
等待日出可以将黑夜一笔勾销,等待日落可以将遗憾填平。
“□□是制造冰毒所必须的原料,”江涟拍好照片,这里的信号很差,她望着手机上待发出的圆圈,喃喃自语道,“但俞夏的毒品检测不是□□。”
路知忆轻吁了口气,但压积在胸口的沉闷感并未消减半分,“她被注射的是hpd,一种高纯度新型毒品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,hpd极有可能是冰毒的一种变异。”
话音刚落,走廊外传来稚嫩的童谣: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……”
童音稚嫩,伴着沉重的脚步声愈发清晰。
——这是一个废弃的ktv,更是一个曾经的制毒窝点。
路知忆迅速从地上拿起一根钢管,走到了靠近门的一侧。
沈南沨则迅速捂住江涟想要尖叫的嘴,把人拽到了背光的墙角后,站到了靠近墙的另一侧。
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……”
歌声在门口戛然而止,那人被拉长的影子横在门的中间,路知忆下意识屏住呼吸,紧了紧手上的钢管。
以至于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进入了门外人的圈套。
“呀,我看到小燕子了。”门外人笑靥如花。
“路知忆,小心!”
路知忆还未反应过来,脚下忽然失重,钢管和地板发出了一声清脆,脚腕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。
——那人在往外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