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东野茉莉就问:“师父,他们真的会去刘家闹事吗?”
春十二月点头道:“最有天赋的下一代全部瘫痪了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可就算再怎么闹,人也已经瘫痪了。”东野茉莉说到这儿,忽然反应过来道:“师父,许有色是能治瘫痪的呀。”
“小泉家的人不如不闹,态度端正些,说不定——”
东野茉莉语气一顿,福至心灵道:“师父,他们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求医的?”
春十二月点了点头,但又紧锁眉头道:“不过这医不是那么好求的,最终结果是双方一定会起争执。”
东野茉莉也叹气:“这冤冤相报的。”
“中文不错,连这成语都会说。”春十二月浅笑了下又很快敛去。
师徒俩深知这件事不好处理,所以面色都有些凝重。
……
八号一早,许有意,顾延和沈筠早早赶到了花园酒楼。
发出去的请帖上写明的婚礼地点就是这里。
许有色是过了一会儿才背着个大包赶到的这里。
许有意见她就道:“不是让你跟爷爷他们去南国酒楼的么?”
“这不是担心敌众我——”
寡字没出口,两边呼啦啦站起来四五十个彪形大汉。
草率了。
许有色在包里扒拉出了一包包药粉递给沈筠,顾延和许有意道:“痒痒粉啦,秒睡粉,还有疼痛粉,看着用吧。”
三人收下药粉,许有色才从酒店的另一道门离开,开车去了离花园酒楼不远的南国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