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宾馆,有人拿着望远镜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待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徐峰和张力,又蹙紧了眉头。
十点到十一点之间,不断有人前往花园酒楼,又被林家安排的车送往南国酒楼。
对面宾馆里的人摸清了之后,打出了电话道:“林三先生,婚宴设在南国酒楼。”
“可以行动了。”林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……
十点刚过,春十二月通过许有色联系上了许有意,提前赶到花园酒楼。
许有意没等她开口就直接道:“我这个人一向讲道理,别人不找事儿,我从不主动惹事儿。但是别人惹了我,就休想善了。”
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。
这许家基因呐,真吓人。
春十二月就道:“小泉一郎和他家最有出息的三个孩子都瘫痪了,就算说了什么不好听的,也请你别太往心里去。我会尽量劝他们离开的。”
许有意还要说话,春十二月又道:“这事儿往小了说就是你们几家的纷争,往大了说,就是两国武术流派的纷争。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的态度我也是非常明白的,等会儿要是碰了面,一切以和谈为主,和谈的条件也以你家的决定为主,你看呢?”
“行,看在你跟我们家融融还沾点儿亲的关系上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许有意点头。
春十二月笑了笑,领着东野茉莉和樱花国武协的人下了楼。
顾延就好奇问许有意说:“融融跟她还沾着亲呢?”
许有意点点头,简略地跟顾延说了下许有色的身世。
顾延就说:“融融身世还挺复杂的。”
“她姓许。”许有意言简意赅。
顾延立刻找补:“失言,融融是许家的小宝贝。”
许有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