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脱掉了西服外套,里面是雪白的衬衫。一抬头,赵岭吓得退后一步,他的整个前襟和袖口斑斑驳驳全是大片血迹。
“你t别吓唬我。我去叫救护车吧?”赵岭说着就要掏手机。
宋之砚伸出凉若寒冰的手拦住他,按着鼻子起身说:“别兴师动众的。我有药。”
赵岭不知道他已经对付出血多久了。此时应该是有了些好转。那人扶着洗手台往外走。
赵岭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来到沙发前,那人跌坐下来,顺势躺倒。
“真的不用去医院?你自己能止得住吗?”
宋之砚指指挂在门口的大衣说:“口袋里有电焊,我给焊上就行。”
赵岭推他的胳膊说:“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。”
他嘴里说着,还是帮他来到门口,在大衣兜里翻找。
找到了药,赵岭又帮他拽过纸巾盒。宋之砚熟练的卷成极硬的纸卷,在顶端喷了药,用来止血。
“得按多久?”赵岭看着他压在鼻子上还带着血迹的手问。
“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陪你……”赵岭拉过一把凳子坐在沙发旁。
宋之砚斜了一眼老朋友说:“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赵岭哪里肯走。他索性翘起二郎腿守在一旁。此时的宋之砚平躺着,一只手放在胸前,手上的皮肤太过苍白,血管脉络清晰可见。他的领带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散开的衬衫的领口里露出嶙峋的锁骨来。
赵岭叹口气说:“您成天呆在家里休息,瘦成这个德行。我忙的跟狗似的,这个月又胖了五斤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